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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贵

剪辑生活,贴上浪花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朱先贵: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。国际华语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。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先后在《诗刊》、《诗潮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、《通俗小说报》、《短小说》、《中华文学》、《孝行天下》、《大众文艺》、《参花》、《中国散文家》、《西部散文家》、 《散文选刊》、《中外文艺》、《祖国》、《文学纵横》、《江河文学》、《新农村》、《全国散文作家精品集》、《2012中国中短篇小说经典》、《2012中国散文经典》、《诗词名家选集》、《中国散文大系》等报刊和选本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150多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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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遇  

2013-07-20 04:41:13|  分类: 朱先贵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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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贵/文

 

湖南某地三个女大学生来江城找工作突然失踪,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展开了搜索行动,市局命令我们7天破案。

接受上级任务后,我和老赵、小陈三人小组跨上了东行的列车,到达江城已经是深夜,掏出手机我看了一下是0点40分。

出了车站,我们三人身着便衣分开单独行动。

外面冷风嗖嗖,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撒落着。

车站广场前面的停车场一辆辆小车像是停泊在港湾的小船,安安静静地一字儿摆开,无声无息。雪夜里,除了一阵阵北风呼啸声外,街市上偶尔有三两个行人,阒静蛰伏着。

火车的出站口乘客不再像往日那么拥挤,稀稀拉拉的。我尾随队伍后面踩着积雪脚下发出“吱呀,吱呀”地响声。

白炽灯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光滑滑的脑袋,立在雪夜里相形见拙——竟是那么寒碜,那么苍白,好像没有足够的底气,扭扭捏捏的,一场暴风雪就改变了整个城市的面貌。

唏嘘无助,但又感受出这座城市脉搏剧烈地跳动着。

 

“哎,哎哎,滚热的水饺、牛丝面唻,老板来碗夜宵吧,进来暖暖身子!”车站前面不远处一个专卖夜宵的流动摊点伙计朝我这边招手示意,吆喝着生意。

窝棚里蒸腾的热气不断地向四周扩散着,为寂静而又空旷的雪夜形成一个鲜活的亮点。

我径直走了过去。伙计将煮沸的水饺、肉丝面用筷子和网兜捞起然后放在碗里,浇上油泼的葱蒜香喷喷的。我来了碗肉丝面,喝了几口面汤,身上立即暖和起来。吃了一碗面条,感情好我又来了碗水饺。本来就不大的一个窝棚,这时陆陆续续地挤进了几位宵夜的顾客,前客让后客,我只好由里知趣地被流入的顾客排到了外面。

棚外,一个打扮得干干净净、长相清秀的女人走近我发问:“大哥,你住宿吗?”

“住宿,怎么着?”我回答着,借着灯光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招揽住宿的女人。这个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四五的样子,中高个子,说话时,一双晶莹灵动的眸子不停地转悠着。

“住店吧?跟我来,50元的住宿包你满意。”她用手指向另外两个来江城打工的男人说,“这两位老板也是上我那住宿的。”

“那好吧,50就50,宿舍离这里多远?”我问。

她回答:“没有多远的,向前二三百米就到。”她在前带路,我和操着江西口音的两个老表随后而行。

然而,事实上并不是向她这样说的,我们走了很长一段路,拐过两条胡同还是没有到达终点。夜晚深一脚浅一脚的,我的鞋子和裤脚都让雪水浸透了,冰冷冰冷的。心下有被骗上当的感觉。

“到了没有!?”同行的两个江西老表来火了。

“到了,前面就是。”女人不慌不忙地回答。

向左我们拐进了一个狭长阴森的胡同,女人在一所陈旧而又简陋的民宅门前停下了脚步。“到了,你们进来吧。”

“你们两个就住这间,需要服务马上我就给你们安排。”两个江西老表点头含笑地跟着女人进了屋子。

“你跟我来,就住前面的那一间。”女人安顿好他们两带我走进了另一间住房。房间十分狭小,一个床铺就占去了四分之三的空间,褪色的旧被褥蒸熏着腥臊味,气味难闻。

“东家,有热水吗?我要洗脸、泡脚。”,我将皮包甩在一旁,准备着洗脚休息。

“我这就去拿。”女人答应着,转身靠近我暧昧地说,“大哥,需要服务吗?弄个漂亮的小姐过来,包你满意。”

我有些不耐烦:“小姐就免了吧,我只要热水。”

冷冰冰的拒绝,女人收敛了笑容,悻悻地离开了。

过了一会,隐隐约约地就听得江西老表那边有了动静,那声音像是如鱼得水的窃窃私语,又像是含混不清男女的缠绵……

真是龌龊!住在这种肮脏的地方真是让人讨厌。无聊中我关上房门,铺开被子。忽然间,有种蒙羞和不安全的感觉漫卷而来,下意识地警觉告诉我,接下来就是我该准备着怎么做了。

 

“咚,咚,咚咚……”一阵轻轻的敲门声,我知道是她来了。

“开门呀,热水来了。”门外,女人换了花腔,话说得很柔和,柔和得如同一朵白云,一种曼妙的香氛。

我拉开门,女人闪身进来。

放下水瓶,她看着我的皮包似乎很感兴趣,于是就有了新话题:“大哥这个皮包好看,一看这个皮包就知道大哥是个大老板。听口音大哥好像是上海人,在哪发财?”

“发财倒谈不上,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。”

“大哥你谦虚了,总比我这小本经营强吧。实话告诉你,我早就下岗了,也是生活无着落,没办法就开了这个简单的小旅店,现在的客户要求高,这么个不起眼的店铺谁愿意来呀,十天半月的也侯不来一两笔生意。”女人说话时偷偷地瞄了我一眼。我坐在床铺上洗脚只是默默地听着,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。

看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,她接着往下说:“还是八字不好、命不强,我家那个没良心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好上了,就一脚踹了我,一个单身的女人这叫我往后日子怎么往下过……”女人说着可能是心里难受,眼圈也就湿了。

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不是事实,可是她的眼泪还是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涟漪,她的表白多少还是唤起了我的怜悯与同情。

我说:“老板娘,再大的困难可以想办法解决,昧着良心的事还是不能做。”

 “谁愿意丢人现眼、伤风败俗?大哥,为了谋生我也是逼迫无奈……”女人说着,眼泪就像散落的珠子一粒粒地下来。经她这么一折腾,我一时还真没了主张,不好意思地撵她走。

憋在心头间的痛苦,女人似乎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她已经不能掌控自己波动的情绪,再也忍不住就一头扑进我的怀里…….

“东家,别这样。”接受一个陌生女性的相拥而泣,好不难为情。

“说起那个电打五雷轰的畜生我这心里就像刀扎着一样,大哥,我需要得到心灵上的安慰和人世间的温暖,今晚你陪陪我好吗?!”女人埋伏的蹊跷终于露陷了。

“老板娘,请自重,不要这样!我是警察。”我一把将她推开并亮出自己的身份。

女人从惊讶中很快就镇定下来,“警察?大哥,你冒充什么不好,干嘛非得说自己是警察,就是警察来了我这里又能怎么样?”女人用狡黠的目光审视着我。

“老板娘,你就不要在演戏了,想挣钱可以走正道,你这样与人于己都不利。实话告诉你,我是接受市局命令为了侦破一桩案子跟踪而来,只是你不觉察罢了。”

卖淫窝点的曝光,女人知道事态的严重性,她立马就换了一副面孔,扯开上衣袒露胸怀,又把自己的头发揪得蓬松凌乱,俨然像个受害者。大声呼喊:“来人呀,来人!有人强暴我!”

 

她这一喊,果然来了三个彪形大汉。

“他奶奶的,吃了雄心豹子胆啦?竟敢在这里发飙,调戏良家妇女老子今天饶不了你!”说话的是个身材高大威猛,满脸的胡茬子。他紧握拳头眼睛发出凶光向我直扑而来,我左手来了个顺手牵羊,右胳膊抬起用力猛地一扫,他向前“噗通”地一声,就栽倒在地上。

我“刷”地拿起皮包就要往外冲,女人踅足过来争夺,我一掌推搡过去女人一个趔趄,后面打来的木棒刚好落在她的肩上,她“哎哟”地嚎叫了一声也爬在了地上。一个又矮又胖得男人舞动着一根木棒是前后左右上下翻飞,我挥动着皮包左躲右闪,边打我边向外撤退着。

“狗日的,看你往哪里跑!”大胡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我追来。

前面一个光着头的汉子拔出了匕首挡住了我的去路。应急中我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大喊了一声:“小陈,给我上!”这一声果然见效,那汉子一愣神,我飞去一脚,“咣当”一声匕首落地,他捏着手腕痛得直打哆嗦。说时迟那时快,随我通行办案的小陈和老赵果真赶了过来,老赵一个反剪将光头考上手铐。

大胡子和矮胖子见势不妙夺路便跑,“哪里跑!?”小陈一个箭步拦住大胡子,一个扫荡腿,大胡子来了个狗吃屎,小陈扑上去给他戴上手铐。矮胖子和我过了几招也乖乖地束手就擒了。

一场巷战肉搏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欣慰中我擂了一下小陈的肩膀:“有你的,竟没有露出一点破绽。”

“谷队长,我们分手后一切都按原计划进行的,老板娘还真的以为我们是从江西过来打工的嫖客,哈哈!那两个小姐我和赵哥已经处理好了,这不,发现你这边有情况我们立即赶了过来。”

“原来你们都是警察?我他妈的怎么就没有发现。”女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干瘪瘪地缩成了一团。

 

 “说!那三个女大学生被你们关押在什么地方?”我目光严厉地拷问着已经戴上手铐的女人。

“警官,你说话可要负责任,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关押什么女大学生。”女人一口否定。

“不说是吧?会有人替你说的。”我要小陈将那两个小姐带来问话。

“你们两个过来,你们说那三个女大学生他们关在哪了?”我用利剑一样的目光看着两位小姐,等待她们的回答。

两个女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又看了看戴上手铐的四个人,站在那里腿肚子发软哆哆嗦嗦地,一位衣着华丽的小姐将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,看得出还是不敢说。

“说不说?”小陈朝着那个小姐大声地怒斥着,“不说从严处理!”

“她……她们……被关在地下室。”小姐吞吞吐吐说。

我搡一把那个矮胖子男人,“走,给我带路,打开地下室。”

 

幽暗潮湿的地下室,打开门一线亮光从外拥了进来,三个被关押的女生从黑暗中将目光迎向了我们,是惊喜也是悲伤。

 “姑娘,你受苦了,我们是人民警察,来救你们回家的!”我给一个满脸的血迹被绑在立柱上的女生解开绑绳,帮她扣好上衣,她哽哽咽咽地哭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目睹邪恶势力卑劣的行为,我内心燃烧着强烈的怒火,恨不得扒了这帮歹徒的皮抽了他们的筋。

一个叫小巧的姑娘,她挣扎着从铺板上爬了起来向小陈哭诉着: “警察先生,我叫小巧,湖南人,今年22岁。大学毕业后一只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,上个月,我和女同学阿红、琳琳结伴来到江城谋求工作,初来江城人生地不熟的,刚步入社会,也不知道社会的深浅与险恶,于是便给歹人作孽创造了机会。去人才市场那天刚好遇到这帮歹人,他们说你们是来找工作的吧?我们单位正需要你们这样的大学生,工作环境和待遇都比较优越,有兴趣你们可以到我们单位去看看。当时,我们抱希望就跟着他们夫妻来到这里,哪曾想来了就被他们秘密地囚禁起来。”小巧用手指着矮胖子男人和老板娘说,“这帮畜生,他们将我们骗到这里是让我们当坐台小姐给他们挣钱,我们不同意他们就酷刑拷打;再不从,他们就将我捆绑起来然后扒掉我的衣服用烙铁烫我的胸部和大腿,好几次我被这帮畜生折磨得昏死过去。”

小巧擦拭着泪水继续说:“他们连禽兽都不如,我不同意,那个‘母夜叉’就要她男人给我练习,她老公和那两个帮凶三番五次地轮奸我……”悲恸中小巧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被捆在座凳上的那个姑娘,垂首低胸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:“这是真的吗?我们可以回家?”

“是的,姑娘!”老赵解开绑绳后将她从凳子上搀扶起来,心里一酸就落下了眼泪。

“警官,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
“是这样的,我们接到你们父母报案后就展开了搜索,侦察中查看你们的微博,阿红的微博发出的求救的信息,于是我们就按照阿红微博上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里。”老赵说。

“警官,我就是您说的那个阿红,那天他们将我们三个女人骗到这里,就把我们关进了地下室,矮胖子夫妻教我们练习做台当小姐,我预感进了这个龙潭虎穴怕是难以跳出火坑了,于是我就佯装着解手躲进厕所将我们遇难的情况发到了微博上,心想或许能够起到作用。没想到就是这个简短的博文还真的起了作用,它为警官提供了重要的线索,也是解救我们走出囚室的重要法宝。我从厕所里出来手机就被那个光头搜去了。”

老赵握着阿红的手感慨万千地说:“姑娘,多亏你给我们提供了重要的线索,你们自由了,可以回家了!”

“回家!”无法分清三位姑娘是激动还是悲伤,眼泪模糊了她们的视线。出了囚室,踩着积雪,琳琳、小巧和阿红三个年轻的姑娘将深深地脚印留在了江城,她们一步一步地走向通往人生的黎明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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