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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贵

剪辑生活,贴上浪花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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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朱先贵: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。国际华语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。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先后在《诗刊》、《诗潮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、《通俗小说报》、《短小说》、《中华文学》、《孝行天下》、《大众文艺》、《参花》、《中国散文家》、《西部散文家》、 《散文选刊》、《中外文艺》、《祖国》、《文学纵横》、《江河文学》、《新农村》、《全国散文作家精品集》、《2012中国中短篇小说经典》、《2012中国散文经典》、《诗词名家选集》、《中国散文大系》等报刊和选本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150多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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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离我们有多远  

2011-12-24 19:56:49|  分类: 朱先贵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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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贵/文

     短暂的生命就像昙花,虽然一现,也是迷人的风景 。一位身患尿毒症的盼盼她再弥留之际想到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—— 题记

 

“寒风摧树木,严霜结庭兰”。江北的冬天是残酷的。寒风,呼啸中像一支支飞箭漫天而来势不可挡;萧飒四起的狼烟日夜清剿浩劫,葬送了春天的丰腴,夏天的火热——视野上下千疮百孔,满目疮痍,一片枯黄。寒风、严霜、冰窟这些冷酷的杀手将生灵逼向了死亡毁灭的境地,让人感到束手无策,惊怵不已。惶惶中有谁不盼望着春天,期待着葳蕤的生机。

江北的冬天的确寒冷,凛冽剥脱了喧嚣剩下的只是骨头。盼盼就是在煞冷里剥脱喧嚣中倒下的。二十多天来他躺在人生的冰窟里挣扎着,呐喊着,冲向黎明前黑暗的包围。然而,他的力量很微弱,并不能挣脱冬天套在他身上的枷锁,无援中他任凭严霜和寒风的摆布,在刺骨冰冻里蜷缩着,呻吟着……

“好冷!妈妈。”他从模糊中醒来,望着坐在他床边的母亲。一行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滚了下来。

“醒了,醒了,我们的盼盼醒了。”妈妈惊诧时有些激动了,她握着盼盼伸过来的手贴近了自己温暖的胸怀。

冰雪在阳光中立即融化了,盼盼脸上露出了笑意,那笑意挂在他两两边脸颊晶莹的泪水中。

“妈妈,我是不是睡了很长时间?”

“是的,孩子。”

“我和你爸都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,等待你醒来。”妈妈用手摸了摸盼盼的头。

盼盼的爸爸拧了个热毛巾走了过来,给盼盼轻轻地拭擦着。

盼盼伸出左手递向他的爸爸。

爸爸接住盼盼的手,用滚热的毛巾裹住那只瘦削而冰冷的左手。

“爸爸,今年的冬天好冷好冷,我从头毛皮冷到了脚后跟。”盼盼说。

“是啊,孩子。冬天就是这样残酷的。面对老天的折磨我们却无法改变。”爸爸揉着盼盼的手感叹着。

“爸爸,妈妈,我好怕哟,怕我这一觉睡下去就永远醒不来了,怕这个冬天无限制地延长。”

“傻孩子,你要坚强下去,不会有事,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爸爸说着说着就背过身去,用自己的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往下说。

盼盼又扯了扯坐在身边的妈妈。妈妈赶紧将温暖的胸怀贴近了盼盼。盼盼温暖地笑着。

“妈妈,我在熟睡中做了个梦,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?”盼盼打着迷语,等待着他妈妈揭开这个谜底。

“哦,我们的盼盼做了一个什么梦?能不能和妈妈说说。”

“你不知道吧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
“妈妈,我梦见我又回到了童年。一个温暖的春天,我和村子里的三娃、狗蛋在一起大闹着。”

“春天真好,太阳照在我们的身上和脸上,暖烘烘的。四叔门前的柳树发青了,柳枝上全都鼓起了绿米泡。我和狗蛋他们每个人都折了很多枝条,让四叔看见了,他一个劲地边追”边骂我们,可有意思呢。”

 “妈妈,春天真好。我喜欢春天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完冬天?”

妈妈用手抚摸着盼盼的头细声地说:“快了,三九、四九过后就是春暖花开,盼盼,春天不远了,你的老师和你的同学都在等着我们的盼盼一起走进春天。”

“嗯。”

爸爸捧出一大束鲜花,放在盼盼的床头的橱柜上。鲜艳夺目的红玫瑰跳动着“祝盼盼同学早日康复”的字样。爸爸告诉盼盼,这是同学芳芳和李老师他们送来的。

盼盼撑起身子,双手合抱着鲜花。激动地说:“妈妈,春天来了。”

“是的,孩子。英国诗人雪莱就是这么说的,‘冬天来了,春天还会远吗?!‘”说完,爸爸两只眼睛就潮湿了。

妈妈紧抱着盼盼,也在不停地流泪。

不知什么时候屋外飘起了雪花,雪花扑打在人们的脸上和身上。山川田园白雪皑皑,茫茫一片,凛冽寒风中那些皲裂的伤口在柔软的雪地里慢慢愈合。腊梅花迎着白雪尽情地开发着,火红的枝头上挂满了春天的消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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