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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先贵

剪辑生活,贴上浪花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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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朱先贵: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主席团委员。国际华语作家协会会员。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。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先后在《诗刊》、《诗潮》、《散文诗》、《微型小说选刊》、《通俗小说报》、《短小说》、《中华文学》、《孝行天下》、《大众文艺》、《参花》、《中国散文家》、《西部散文家》、 《散文选刊》、《中外文艺》、《祖国》、《文学纵横》、《江河文学》、《新农村》、《全国散文作家精品集》、《2012中国中短篇小说经典》、《2012中国散文经典》、《诗词名家选集》、《中国散文大系》等报刊和选本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150多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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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妹  

2008-10-30 14:40:04|  分类: 朱先贵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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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朱先贵/文

 

拐弯抹角,兰是我的亲戚。她比我小一岁,占着舅舅的光,算是我表妹了。

已经消失的生活历程,曾经走过的那些脚印——一颦一笑的童真,青春年少七彩的光环,深深地存放在心灵的沙滩上。虽然历经风雨的洗礼,残存的脚印布上了青苔,披上了蒿草;但是,他们仍然鲜活着,仍然复制着昨天,仍然叩击着我的心扉。

小学的时候,表妹和我同读一所小学。学校设置在隔壁一个村庄的老祠堂里内,和我姑奶奶家相隔不到两家。因为亲戚的关系,有事没事我都去姑奶奶家玩,和表妹经常出入在一起。表妹住在姑奶奶家——她是姑奶奶的外孙女,是兰的妈妈接应不暇,寄居在这里上小学的。

小时候的表妹,和乡下其他的女孩没有什么两样。穿着带格子的红色衣服,裤子裆口开着衩。因为年幼无知,不论是有人还是无人,她都蹲地很响地小便。因为在那个艰苦岁月年代的小孩,谁还在意这些,算不上不文明的事,表妹当然也就不觉得害羞了。

姑奶奶家除了种田,还养了很多的牲口。那些鹅呀、鸭的,到了下雨的时候,那些鹅和鸭在池塘里打转转,就是赶不上来,挺气人的。于是姑老爷他们就大声地喊:“兰子。”兰撅着小嘴不敢不服从。当然,我在场也不会闲着,操起石头和土块就往水塘里扔。姑奶奶和二舅他们看了很高兴。其实不然,我从中又能帮上多大的忙耶,可是老人家就是喜欢。每当姑奶奶家杀鹅宰鸭的时候,兰就去叫我,少不得中午和姑奶奶他们一起分享餐羹美味。姑奶奶似乎有些偏心,把好吃的一个劲地往我碗里捡,冷落的是兰,她只拈了几点鹅肉不声不响地走出了餐桌。

在我读四年级的时候,兰被舅妈接回铜陵老家了。尔后,我由初中到高中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。童年的印象随着时间的冲淡,逐渐模糊起来。好在我十九岁的那年我见过她一次,这才将兰所有的容颜逐渐地清晰起来。

 

清晨,我家门前的香椿树丫上一对喜鹊“喳喳”地叫个不停。

妈妈说:“他爸,今天我家要来人了。”

老爸默许地点点了头。

蓝天里漂浮着白云,晴朗朗的天空一泻万里。村庄在春天阳光的沐浴下愈加妩媚动人。上午,我家果然来客了。姑奶奶、二舅妈、小舅妈、让人想不到的是表妹兰也来了,堂屋里很快充满了欢快的笑声。迎着来客,我有说不出的喜悦。

表妹身着淡蓝色的褂子,胸脯凸显女性的丰满;黑色的裤子,黑色的皮鞋,行动起来多婀娜多姿。一双秀丽的眼睛嵌在椭圆型的脸上,百媚一笑现出的两个小酒窝楚楚动人。眼睛的余光里我偷偷地看着表妹,儿时的黄毛丫头已经变成了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,哇,好漂亮的表妹哟。

当我的目光与表妹的目光短促相接的刹那间,我浑身像是触电似的,很不自在。平时那种男性青年特有的张狂劲,不知在哪儿丢了。

表妹低着头,脸上泛起的红晕像是有些羞怯。

妈是杀鸡又炖肉,厨房里蒸熏着火辣辣、香喷喷的。

邻居的大嫂子素兰趴在厨房的窗口冲着我妈说:“那姑娘真漂亮,我看她和贵子兄弟挺般配的。”妈抿着嘴笑。

听大嫂的调侃,我的心“突突”地跳得厉害。

午饭的餐桌上,表妹老低着头,好像我成了她视角上的障碍。妈一个劲地捡着菜往她碗里捺。我感觉的出来,知趣地捧着碗走出去,让出表妹视线的空间。但是,出于不得已而为之,我是巴不得有更多的机会接触表妹。

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吃过中饭,表妹她们还是走了。我内心深处总感觉空荡荡的。

 

二十岁那年,父母为我的婚事到处张罗着。先是说了好几处,我都找着借口没应允,只是心里老是惦记着一个人。

爸爸和妈妈可着了急,他们说:“你是家中的老大耶,一河水你在前面挡着,你那三个弟弟就不想娶亲了?”

我无言以对,但我还是固执到底,就是不想娶媳妇。

妈妈和妈妈真的生气了。爸问:“你这个孩子,到底有啥想法?就不能告诉我。”

急了,我说:“爸,我要娶兰。”

“傻孩子,能成吗?”爸无奈地摇摇头。

到底还是我爸好,爸忍不住还是托付小舅去铜陵大舅家提亲了。

大舅是兰的继父。兰的生父姓胡,因病过早地去世了。好心的姑奶奶从中斡旋拉扯着大舅,想他成为一个人家,按照她老人家的意愿,大舅入赘了,承担起兰家的全部责任。儿女大了,他的这个继父可不好当,女孩子的婚事由兰的亲戚做主。为了给兰找个好婆家,兰的姑姑把兰许配给铜陵市顺安镇上一个扳道岔的工人,据说这个人家里有钱,他比兰大出二十四岁。兰并没作出任何的反抗,还是顺从了她姑姑的意愿。有这么一句:“能跟五十岁抡皮包的,不嫁给二十岁扶犁梢的。”那个年代,农村的姑娘拼命地往城里挤,进入城市就是高人一等,有什么不好,兰可能也不例外。

小舅把话带了回来,爸爸妈妈很失望,我自然也快乐不起来。悻悻地,我有些不平了;我想见那个男人,看他有多大的魅力。后来我还是见到了那个男人,那个老男人和表妹在一起,不像是夫妻,倒像是父女俩。唉,谁让我是乡下人?没钱,没地位的。尔后,接踵而来的是忧闷和苦恼,陡然间的冲动萌生出——我要参军,我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
 

2008-10-30创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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